?吳朽眼睛里還含著淚,他聞言悶聲道,“沒怎么。”
?忘了還有觀眾了,下次一定注意。
等等,人設好像不是不能繼續撿撿,不過得縫縫補補了,不能再是簡單的溫柔后爸了。
“你怎么了?”傅司舟的聲音顯得僵硬。
?在傅司舟疑惑的目光里,吳朽的睫毛顫抖了一下,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聲音中帶著濃重的悲傷。
?“其實,我早該想到有這么一天了。”吳朽說道,“你放開我吧,我該回去了,再不回去,你父親該不高興了。”
?吳朽閉上了嘴,又回頭依依不舍的看了看剛和他親密接觸過的實木大門。傅司舟敏銳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你之前在這個房間待過?”
?傅司舟這么上道,吳朽感覺表演起來都沒什么壓力了,他的表情隱忍又懷念,似乎在回憶過去,“是,我一開始就是在這個地方住,但后來換地方了,這個房間雖然不大,但剛剛好,我很喜歡這個地方,可是…”
?吳朽悲傷地垂下了眸子。傅司舟不由自主的追問道,“后來呢?”
?吳朽用一種包容的眼光看著傅司舟,聲音溫柔中帶著一絲飄忽,像是從遠方傳來,“后來你父親讓我和他一起去住,哨兵很多時候都是說一不二的,所以我就搬過去了,你父親長的高大,說床上只能睡他一個人,所以我就睡在他床下的沙發上。”
?這些都是傅歸山說過的話沒錯,但是吳朽給他們換了個順序,重新排列組合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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