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朽有些為難,“他不會介意嗎?”
?“誰?傅司舟?”傅歸山道,“他不會介意的。傅司舟經常替第一軍部執行任務,所以在主城的時間并不長,即便回來了也只是待在他自己的房間,哪里都不去。”
?吳朽問,“在他面前,我們也需要做樣子嗎?”
?做樣子,這三個字落在傅歸山耳朵里讓他有些不舒服,他緩緩道,“也不用太緊張,就像平常一樣,但是只是需要我們搬到一起。”
?吳朽接著道,“我不會打擾您處理軍務嗎?”
?傅歸山早就想好了對策,“我的房間管家已經重新整理好了,不會有干擾。”
?吳朽沒想到傅歸山把他所有退路都給堵死了,臉上出現一瞬空白。
?向導的抗拒落在傅歸山這里總是讓他有種失控感,他竟然有種不安感,但好在最后吳朽還是松口了。
?“那我今天晚上就搬過去吧。”吳朽道。
?傅歸山臉上表情一松,好像從懸崖邊上下來一樣如蒙大赦,他悶悶的嗯了一聲,但嘴角微微的上揚昭示著他的心情不錯。
?吳朽笑不出來,他就說傅歸山的錢沒這么好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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