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從一天的清晨就開始的煩躁不安,而是輕松愉快的,傅歸山恍惚間好像聽到了許多年都沒有聽到過的吱吱鳥叫。這種鳥的叫聲很細弱,不能聚精會神聽壓根聽不到。
?只是傅歸山還沒從喜悅和驚訝中回過神來就呆愣住了,無論是他身旁滿身痕跡的向導還是腦子里凌亂的記憶,以及向導臥室缺了的門兒。
?傅歸山瞪大了眼,斷了線的腦子此刻重新搭上線,他的記憶從吳朽的推拒、哭泣再到昏了過去,一幕幕,和流星一樣清晰的砸到了他的跟前。
?傅歸山使勁掐了自己一把,總是冷漠的臉上頭一回出現空白。
?但有兩件事好像是確切無疑的,第一件他被精神體操控的時候肯定闖了大禍,第二件他強迫了吳朽。
?傅歸山咬著牙從床上爬起來,從地上找到了碎成幾塊的衣服,一些更不美好的記憶擊中了他,但還有更要緊的事。
?傅歸山從浴室里找了浴巾簡單裹身上就開始應付他闖下的禍事。
?老元帥在接到通訊的時候,恍惚間還以為他花了眼,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兩個人沒有過多的寒暄,確定了傅歸山的情況后老元帥很快解散了會議廳里待命了一晚上的警備隊和圣者。
?“你現在在哪里”老元帥問。
?傅歸山回頭望了一眼還在床上沉沉睡著的向導,刻意壓低了聲音,“我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情況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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