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將,要不然你先松開我,我去給你想變涼快的辦法?!贝藭r吳朽笑的那叫一個溫柔體貼和煦如春風。
?傅歸山手搭在自己的軍服上,嘩啦嗶啦兩聲,剪裁利落工藝考究的上將軍服四分五裂,掉落在地上,吳朽目瞪口呆的盯著那三枚閃閃發光的肩扣掉落在地上。
?連帶順手,傅歸山把自己的軍褲也給除了,只剩一條平角內褲完全遮不住胯間蟄伏的那一條巨龍。
?吳朽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該不該夸傅歸山的行動力,那是說脫就脫,一點兒都不帶啰嗦的。但考慮到現實情況,他兩只手拼命的往后倒騰,可他倒騰后退剛超過半米,被哨兵抓住腳踝,一拽又給拽回去了,現在他的胯骨牢牢貼著哨兵熾熱的小腹。
?傅歸山垂頭看了一眼赤裸的自己,并沒有變得涼快,反而更熱了,身體里那股火正在他的四肢百骸流竄,就快要沖破皮肉的束縛了。原本該難受的一死了之了,但靠近眼前向導的時候,這股難受的趨勢有過緩解。
?再抬頭的時候,傅歸山盯上了吳朽被扯的松垮的衣襟,在那里,向導和雪一樣的皮膚露了出來,貼上去或許很涼快。
?傅歸山想了就做了,抬手落手之間,地上被撕毀的布料多了兩塊。
?吳朽:…
?吳朽:……
?吳朽覺得自己應該抱胸,但傅歸山看他跟看塊豬肉沒有區別的眼神又讓他覺得沒必要。
?眼前向導的衣服已經沒得差不多了,傅歸山滿意,又不滿意,但他說不出哪里不滿意,最后,傅歸山的目光掃視一圈后停留在向導左手手腕上戴著的那個丑不拉幾的手環上。
?吳朽沒有任何反抗,因為在傅歸山身后,半空中了一把紅色的利刃正在逐漸凝結成實體,那是強大精神力的實質表現,吳朽表情自然放松安撫著傅歸山,實則目光虛虛落到了那把逐漸成型的利刃上,這是他第一次嘗試做出攻擊性的精神體,只差一點…一點…就要成功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