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爾特從沙發上站起來,向傅歸山走近了一步,臉上笑魘如花,“上將,敘舊也敘的差不多了,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傅歸山有些警惕,“什么事?”
?韋爾特臉上的笑容隱隱有些苦澀,“我想問問您,難道您對我就沒有過一絲動心嗎?當年帝國里那么多哨兵都在追求我,我獨獨同意了來自您的邀請,可您卻放了我的鴿子,這讓我沮喪了將近二十年?!彼[秘的看向一個地方,聲音中帶著哀切,“哪怕只是哨兵看到向導的欲望也算呢?!?br>
?傅歸山嚯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避開了朝他貼過來的向導,“殿下請自重,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認為我們不必要繼續談下去?!?br>
?韋爾特摔進了撲空的沙發里,忽然笑了起來,“歸山,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傻的可愛,元帥把我借過來可不是讓我和你敘舊的。”
?韋爾特從沙發上背過身來,把掉到眼前的半長金發慢慢別到而后,悠悠道,“歸山,你也很難受對不對?我能幫你,只有我能幫你,我能感知到,我能看到,你的精神力已經快要爆炸了,它們叫囂著需要向導的撫摸。你娶過來的那個小向導等級不夠,他幫不到你的,現在只有我,也只能是我,才能幫到你。”
?“你能明白嗎!?”伴隨著不再溫柔可親的話音落下,咔噠一聲,韋爾特手腕上的抑制手環自動脫落,焦糖的氣息幾乎在瞬間充斥整個房間,那是能溺斃哨兵骨頭的香軟氣息。
?已經跑到門口的傅歸山發現大門反鎖后很快就明白了,他今天恐怕沒有那么簡單出去了。
信息素全面放開后,饒是傅歸山有準備,還是幾乎要暈厥過去,那甜膩的味道幾乎無孔不入,缺乏信息素安慰的身體難生理性開始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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