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傅歸山站在向導房間的門外,深呼吸了好幾口氣都沒能敲開門,正當他想要算了的時候,門卻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推開門的吳朽臉上帶著剛好的驚訝,“是上將啊,您是有什么事嗎?”
?傅歸山轉過身來,還是開口了,“我來找你做精神疏導。”
?吳朽問,“不是不久之前才剛做過嗎?”
?傅歸山抬眸定定看著華麗吊燈下眉目舒展的向導,解釋道,“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吳朽嘴角笑意不減,心里飛速打著算盤。不應該,這太不應該了,作為一個已經生過孩子的哨兵,傅歸山的精神力暴動不該這么嚴重,或者說,就算他的等級已經達到了s,也依舊可以有一些更高級的向導為傅歸山做精神疏導,通過“那種方式”。傅歸山應該不抗拒上床,高級的軍長們又有幾個不豢養小情人的?
?吳朽正了正身子,似乎很為難道,“您知道的,我只是一個A等級的向導,您卻是S級。”
?吳朽咬了咬嘴唇提議,“或許您可以找別的向導試一試呢?眾所周知,軍長們都是不缺可以為他們做深層疏導的向導。”
?傅歸山聽到那句深層疏導后不自然的后退了一步,“不用了。”
?吳朽口吻中的惡意掩藏的很好,被拒絕傅歸山也沒感覺多尷尬,相反,他能理解吳朽的舉動,畢竟給他做精神疏導真的很累。
?大多數向導們都是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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