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北術胳膊撐著身子,看著這個讓他歡愉至極又痛不欲生的人就這樣輕飄飄的走了。事實上,他多想讓吳朽在他身邊多留一會,哪怕只是安靜的躺著,他從不奢求吳朽能抱著他入睡。
因為曾經(jīng)無知的他曾提過這樣的要求,等來的卻不是溫暖的懷抱,而是向導的冷嘲熱諷。
?人走了,吳朽換下來的內(nèi)衣褲還在,連北術熟練的把頭埋進去,汲取殘存的信息素氣息。
?這樣的衣褲,只要是吳朽穿過的,消毒后都被他保存下來,已經(jīng)存了兩大衣柜了。
?這么多年下來,連北術覺得自己已經(jīng)深刻的洞察了吳朽的忍耐線在哪里,擦著線行走就像在走空中鋼絲,一步不慎就會萬劫不復,但他甘之如飴。
?發(fā)泄一通后吳朽心情顯然不錯,其實,只要是乖乖聽話的時候,他還是愿意哄哄這只狐貍的,但奈何多半時候狐貍都想造反。
?進傅宅前,吳朽又重新噴了一遍信息素清除劑,確保聞不出來一點味兒來才推開門。
?雖然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但看到客廳沙發(fā)上做的人吳朽還是嚇了一跳,令他意外的是,傅歸山今天既沒有去軍部,又沒有在訓練室,而是跟雕塑一樣正襟危坐在沙發(fā)上。
?“上將日安。”吳朽的禮節(jié)挑不出一點毛病。
?傅歸山站起轉過身來,“你去哪里了?”
?吳朽指了指通訊器,“我哥哥說找我有點事,我提前和您說了上將。”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