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沉青長舒了一口氣,他就說,傅歸山那樣的人應該不至于對小了自己那么多的吳朽下手,但緊接著又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無理取鬧,他補救道,“如果給上將做精神疏導,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安全,最好不要太近,不然有危險了你都來不及逃。”
?吳沉青說什么就是什么,吳朽一點意見也沒有,但他似乎努力思考了一下,才說出來自己的疑惑,“那哥哥,為什么我們可以這樣呢?那我和其他哨兵是不是也可以這樣?”
?“不可以!”吳沉青斬釘截鐵道,“你可以和我這樣是因為哥哥絕對不會傷害你,但總有一些心懷不軌的哨兵會通過這種方式傷害向導,所以你要離他們遠遠的。”
?吳朽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恍然大悟的吳朽轉頭就去找了連北術,帶著吳沉青勾起來的欲望狠日了一遍連北術。連北術早就習慣了,對于這種對家送人頭的情況,他拍手稱快。
?“吳沉青這個騷貨又勾引你了?”連北術背過頭問正在自己身后猛操的吳朽。
?吳朽瞇著眸子心情給了挺翹的屁股兩巴掌,“不準你說他。”
?“再說你們兩個誰騷?嗯?”他刻意往那個地方懟。
?連北術最受不了吳朽往他生殖腔旁邊懟,多懟幾下他就要直接去了,但他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嗯——他騷!他這個做哥哥的竟然敢勾引弟弟,臭不要臉!”
?吳朽暗罵一聲直接擦著生殖腔的邊陷入了那個溫暖的巢穴,長驅直入后,連北術更是脖子都抻直了,像是窗外的白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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