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玫瑰的信息素瞬間飆升到了令人溺斃的程度,連北術的下巴已經合不上了,只是用嘴唇虛虛的含著剛從他穴里抽出來的兇器,渾身肌肉都松弛下來,像是注射了強力肌肉松弛劑。
?吳朽熟練的打開信息素收斂儀,連北術這才緩過來一點,先是把喉嚨口的液體咽了下去,猶不知足地狠嗦了一下那個射出濃厚信息素的小口。
?連北術眼神帶著不甘,“不都是說讓你射里面了嗎?你從來不肯插入生殖腔,射里面又不會懷孕。”
?吳朽揉了揉連北術的頭發,“知道你上面的嘴愛吃,這樣直接灌你嘴里,順著往上走,正好清清你腦袋里的臟東西?!?br>
?連北術笑的妖艷,“我腦袋里沒別的臟東西,只有你。”
?吳朽嗤之以鼻。
?“你還沒和我說呢,你和傅歸山是怎么回事?”連北術不依不饒,一定要個答案。
?“不是早就說了嗎,家族聯姻,還問?!?br>
?連北術哼了一聲,“那你就是不喜歡他嘍。”
?“喜歡?”吳朽差點笑出來,他挑了挑連北術額前汗濕的頭發,“我親愛的大圣者,你也太天真了。見都沒見過面的事,竟然談喜歡?”
?“那你們還有可能離婚嗎?”連北術近乎用氣音說出了他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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