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打了一行話,姑且算是消失這么久的解釋,“這次后勤部隊的供給催的太急了,所以我們都被沒收了通訊工具。”
?等了半小時沒有回應后,傅司舟不免有些失落,但很快寬慰好了自己,現在是凌晨,那邊正在休息也正常。
?在黎明到來的時候,金紅色的陽光沖破了黑暗的藩籬,傅司舟聽到了消息的震動聲,這讓他眉開眼笑。
?吳朽推開連北術的身體,艱難的翻了個身敲著字,等消息發送成功后,吳朽踮著腳從一堆情趣玩具中找到通往浴室的下腳地。
?昨天官方消息說傅歸山今天回來,昨晚連北術聞了風聲后竟然戴了一身的情趣玩具來約他。他不知道連北術究竟吃了什么藥,他打開門之后,連北術整個人都散發著葡萄味兒,竟然發情期提前爆發了。
?連北術這一招依然是百試不爽的,吳朽看到連北術屁股上插的那條暖穴用的狐貍尾巴后,也承認心動了。
?他喜歡操熱的穴,連北術深知這一點。
?吳朽沖了個澡套上衣服后,又仔細的在每個角落噴了一遍除味劑,確保聞不出來嗆人的葡萄味后才戴上信息素抑制環搭扣。
?兩秒后連北術就從信息素彌漫的幸福中醒過來了,吳朽留了句再見后就干脆利落的走了,半眼不去看床上那個被操的半死的人。
?連北術想出聲,才發現嗓子已經被玩啞了。
?吳朽在他名義上的家,實際上傅歸山的豪華大別墅里又洗了個澡,換了身算得上正式的衣裳,安靜的靠在沙發上等傅歸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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