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沒靠過去,他知道自己的安撫其實沒多大作用,她歷來都是自己調節。
他抹了一把臉。
當年,鐘悅到美國之后其實已經脫離了鐘廣舒的掌控,除了不能再見靳晏西,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可能上帝在某個瞬間眨了下眼睛,風雨雷電齊刷刷往她身上砸,直把人砸出個窟窿。
鐘廣舒重新拿捏了一次鐘悅,自那之后鐘悅也沒再想著擺脫她。
就如同和靳晏西再見面的時候她說的那句話,她說姑姑是她唯一的親人,讓著一點也沒什么不好。
其實周野清楚,她哪里是讓,她只是認命。
如果沒有發生魏堯旭小情人那件事,也許鐘悅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可生命是鮮活的,鐘悅執著于那個nV孩和她肚子里孩子是間接因為她才這樣沒了的,她做不到無動于衷,蠢蠢yu動的反抗就這么沖出了禁錮牢籠。
周野洗碗摔壞了一個,被鐘悅罵了一頓。
還能罵人就說明她狀態不算太差,周野陪她又喝了一盞茶才離開。
學校已經開學了,同事們約了聚餐。正值周五晚上,鐘廣舒來電話讓她過去吃頓飯,說是特意為她下的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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