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晏西也懶得揭穿她,皺眉看她,“上不上來?”
“哦。”
鐘悅便拉開車門坐了上去,車門一關,她身上的酒氣就更加明顯了。
靳晏西掐住她下巴,眼中不悅,“你這是喝了多少?”
鐘悅答非所問,“那酒很好喝誒,我把牌子記下來了,回頭一定要……”
話說到這里,就看對方眼神越發Y沉,她也就不敢再繼續往下說了,聲音也低了下去,“也沒喝多少,可能就半瓶。”
靳晏西一瞬不瞬地瞅著她,鐘悅被他看得后腦勺發燙。
剛才在宴會廳,他和那些人談事情的時候,也是隔著很遠的距離看她,那種眼神帶著一種獵人鎖定目標的倨傲和,眾目睽睽,鐘悅根本不敢跟他有任何視線交流。
手機突然響起來,是陌生號碼。
鐘悅抬眸看了一眼靳晏西,些許尷尬的轉過身去接了。
安靜的空間里,兩人坐得又近,靳晏西自然聽得到那頭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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