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悅望著沒有任何反應的對話框,復又發過去一條:「二人醫急診」
凌晨兩點,在鐘悅快輸完第二袋YeT的時候,靳晏西出現在醫院走廊的轉角處。今夜月sE暗淡,涼風蕭索,他朝她走過來的時候,昏暗光線隱匿了他臉上的每一寸表情。
周野正和看著他臉紅的小護士說話,一轉頭看見靳晏西來了,很顯然是愣了一道。
靳晏西身著純黑sE風衣,里面襯衫紐扣只扣到倒數第二顆,鐘悅看著他,知道他是被自己從床上叫起來的。
而靳晏西也不是不知道她的那點心思。
一開始她發消息問他在做什么,他沒回她,的確是因為下午她拒絕了晚上要去伊泰華府,而故意冷落她。
之后她進了醫院,如果她就只是發第一條消息,靳晏西不一定會問她在哪家醫院,也就是說不一定會過來。
與其讓他開口問,不如自己直接告訴他,他來或不來都隨他,她不愿意讓自己處在一種過分糾結的情緒里。
她就是這么清醒的自私著。
靳晏西在她跟前蹲下,雙手握住她放在膝蓋上有些冰涼的手,“好些了沒有?”
鐘悅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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