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和靳晏西在一起?”
鐘廣舒語氣十分嚴厲,她好久沒有這樣和鐘悅講話了。
鐘悅好言好語回答:“沒有,只是碰巧見了一面。”
“還狡辯,今天下午有人看見你和他出現在靜寧路私房菜館!”
鐘悅呼了口氣,“姑姑,我二十八歲不是十八歲,我做什么事有自己的主見,我也很清楚我在g什么,您不必草木皆兵。”
她很少這樣,鐘廣舒看她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憋紅了臉,心想她這是撞邪了,“你這沒上沒下的態度是打哪兒學來的,當年我不在,你在靳家,徐敏之就是這樣教你禮數的?”
“徐敏之教我教得很好,不管是禮數還是教養。”
鐘悅多少帶了點逆反去反駁她,鐘廣舒聞言輕笑,“你到現在還在為那一家子說話,鐘悅你記住了,你姓鐘,你這輩子都是姓鐘的,注定跟他們家站在對立面!”
忽然鐘悅內心極其無力,她點點頭,聲音恢復以往的溫和:“知道了。”
大概也是意識到自己剛才態度過激,鐘廣舒開始軟下聲來哄她:“姑姑也是為你好,不想你被靳家利用,你該明白姑姑的苦心。”
鐘悅點著頭迎合,“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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