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悅輕輕呼了口氣,“哥,放過她吧。”
為了一個外人跟他服軟,這倒是靳晏西沒有想到的,那雙桃花眼打量她好一會兒,倏然輕笑,“剛才不是喊阿姨?我怎么就成你哥了?”
鐘悅抿著唇,手掌微微攥起,良久她開口,“靳晏西,坦白講在這件事情上你也沒有吃虧,你身邊的人察覺到你被下藥已經即使止損了,那孩子也得到教訓了,是不是非得讓她回學校接受處分或者直接被開除你才滿意呢?”
這才是她。
頂著一張看似純凈的漂亮臉蛋,說著自以為很有道理的話。
靳晏西平靜的眼底毫無情緒波動,在鐘悅公式化的語氣中,他也只是噙著薄薄笑意,三分輕佻兩分譏諷,剩下幾分晦暗不明。
銀sE打火機在他修長的指尖開了又合,寂靜的包廂里因這清脆突兀的響聲,讓氣氛更加晦澀了。
“你平時就這么教你的學生?”
靳晏西在沉默許久后突然開腔,使得鐘悅有些怔愣,“什么?”
“教書育人,順便把人生道理也講了,自己犯了錯,在沒有傷害到當事人的情況下,這錯就當做沒犯過?”
靳晏西冷笑,一把收起打火機起身,“要不我不追究學生了,改投訴你這個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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