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悅只道:“你們就在這兒等著。”
進了七樓專屬電梯,鐘悅靠在墻上閉了閉眼。京南市有頭有臉的公子哥兒,過去她跟在他身邊也見得不少,樓下停著的那一排特殊牌照的車,縮小了鐘悅印象中的圈子,不知道這位爺到底是單家的還是趙家的,也有可能是朱家的。
她都離開靳家這么多年了,沒有靳晏西給她撐腰,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賣自己面子……正想著,電梯門開了。
鐘悅一走出去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西裝革履,戴著金絲邊眼鏡的高級知識分子,紳士有禮,正在跟走廊上的保鏢們交代些什么。
鐘悅看見他,腳下猶如灌了鉛,在電梯門口走不動了。
是陳釗,靳晏西的司機兼秘書。
陳釗興許是感覺到了什么,下意識地轉身。
和鐘悅一樣,見到她他也是一愣。
隨后他扶了扶眼鏡朝她走過來,嗓音一如當年溫柔:“悅悅,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鐘悅有些詫異于他怎么會問這個問題,但她沒太在意,“回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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