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清那種感覺,被魔息侵體之后我就渾渾噩噩地四處亂跑,心底生出一個奇怪的念頭,我不知道我要找的那個人或者東西該是什么樣子,我只知道我若是遇到了必然就該知道那個就是我要找的。”
沈霰聽了這話意味不明地看了玄霜一眼。玄霜捕捉到他的眼神,心里莫名有幾分慌亂。
“這怎么叫你說的跟一見鐘情萬劫不復似的。”
“你今日說話做事怎么這樣沒分寸,再這樣我要罰你跪的。”沈霰的思路被玄霜那一句話打斷,一時半會也再聚不起來。
玄霜本意就是不想沈霰繼續想白月的話,聽了這話就只是乖乖認錯,說自己確實冒犯。
晚上,玄霜照例給沈霰打熱水上來。
沈霰想著自己做徒弟的時候都不曾這樣孝敬過師父,現在師父連一絲魂魄也無,當真是有點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意思了。
玄霜幫沈霰把雙腳浸到熱水里,感受著狐貍身上比自己略高的溫度。他只顧低著頭伺候,卻沒看到狐貍眼里落寞的神色。
“仙君怎么了,不高興嗎?”
白月看見沈霰眉眼間一點愁容,湊過來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一肚子寬慰的話。
沈霰說沒什么事只是又想起師父了。白月熟門熟路地安慰起來,三兩句話就把沈霰哄得高興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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