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來,在含住沈霰的性器之前,混著閃光和雷聲小聲說了一句:“師父,弟子僭越了。”
性器被溫熱的口腔包裹,帶來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奇妙感覺。沈霰在一瞬間的滿足之后卻只得到更多的難耐。
自從他師父走后,沈霰每個月圓之夜,都要受此折磨。情欲翻涌之時,無論怎么撫慰都無濟于事。后來他也是煩了,索性亂抓亂捅,傷了疼了,到是比單純的忍著欲望好受一些。
好在他也算修為深厚,就算神志不清但對自己下手總也是下意識留著分寸,饒是有什么傷,調息一輪倒也就好了。
沈霰掙扎在情欲里,看見玄霜墨色的長發在自己腿間鋪開,蒙著眼睛認真地吞吐著自己帶著傷痕卻依舊勃起的性器,鼻尖時不時蹭上自己的小腹。這樣溫柔的撫弄,在滅頂的欲望里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情潮翻涌之中,沈霰神志不清地抬腳踩上了玄霜的肩膀,想把他從自己的性器上推開。
沈霰呼吸都是亂的,腳上的力道卻不容置疑。玄霜和他頂著勁兒,雙手撐在他腿側,抓著床單抵抗。
他來天泉峰五六年了,行事素來恭順。沈霰就算神志不清也沒想到他會在這種之后跟自己反著來,情欲煎熬之中,性子也被激了起來。
沈霰抬起腳來正欲踹他,玄霜卻忽然加重了唇舌上的力道。他箍住性器的雙唇用力收緊,舌頭頂著口里師父的肉柱在上顎上反復揉捻。傷口裸露的軟肉也一并被擠壓,玄霜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他聽見師父低哼了一聲,本來抬起的腳又搭在了他肩膀上。果然,是喜歡重的嗎?
熾熱硬挺的性器被含在徒弟在口腔里重重擠壓,沈霰在重重刺激之中哭了出來,滿足的同時,后穴卻又開始覺得空虛。
他的哭聲很快變了調子,被情欲燒的神志不清,沈霰挺著下身不自覺地往玄霜嘴里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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