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霰已經三千歲了,卻只是化得人類十五六歲少年模樣,要不是那對斜飛的劍眉和高挺起結的鼻梁給他平添幾分英氣,看上去只怕還要再小些。玄霜雖是他徒兒,看起來卻比他年紀要大。
“師父你不能再抓那里了,會受傷的。”根本沒有理會師父的呵斥,玄霜打了熱水來,一點點把沈霰性器上的血污擦下去。好在沈霰修煉數千年,對自己下手也還算有分寸,到底沒在那里留下什么太深傷口。
沈霰平日在他面前都是一副孤高矜傲的做派,現下這樣全無一點仙門長老的樣子,不知道是他因著發了性神志不清,還是他性格里本來就有幾分暴躁。
“嗯...我沒事,你,你,逆徒!把繩子解開。”
沈霰被情欲燒的迷迷糊糊,連解繩子的結印都記不起來了。自從他的師父仙去之后,每個月圓之夜,他都會神志迷離情欲暴漲,且無從發泄,只能苦苦挨著。
他是兩千年前被他的師父撿回來的。
說來也是諷刺,他本是白狐,卻不知為何生在了赤狐群里。
他不知道自己母親是誰,也不知道自己母親是不是赤狐。只是從他記事起他便在赤狐窩里了。
是幾個奶水稀薄的老狐貍輪流把他養大的。他自小吃的就比別的狐貍多些,長大了也比別的狐貍強壯些。好像沒過多久,那幾個老狐貍都死了,和他同時出生的那批狐貍也死了。可是他還是活著,依然吃的比旁的狐貍多些,依然強壯。
族群原本就因為毛色而視他為異類,加之他性子似乎也古怪,活得又實在是太久。后來,他被赤狐群驅逐,流落到人界。
一天早上,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變成五六歲的人類孩童模樣,他在人間流浪許久,很長時間他都不會說人話,但陰差陽錯之間到是從來沒有餓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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