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懦曼德爾張了張嘴最后還是閉上了。
他動作很快,不一會就找來了維懦曼德爾想要的東西放到嘉玉布萊特面前的桌子上。
嘉玉布萊特圈住維懦欣喜道:“翅翼很漂亮,我很喜歡。”隨后貪婪的撫摸著,聽著雌蟲悅耳的呻吟。
維懦曼德爾平復了粗重呼吸問:“您是答應的意思嗎?”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維懦曼德爾才終于放下了被高高懸起的心,因為有了這樣的承諾就夠了,殿下一向重諾的。
嘉玉布萊特拿了短刀酒精和棉布,去浴室細細做了清洗和消毒。
再出來時房間好似清理過,矮桌上繁雜的文件書籍不知被放到了那,墊上了一個厚實的白色絨墊,維懦曼德爾不著寸縷背面朝上的趴著。
翅翼輕輕扇動著,察覺到雄蟲走近后又安靜的貼敷到了后背。
“懦懦在想什么?”嘉玉布萊特說這句話是帶著笑意的,維懦曼德爾楞楞的看著,又轉而看著那柄自己帶來的鋒利匕首晃神說:“您不必如此的,雌蟲修復能力很強,我更是如此,配合藥物不會留下一點痕跡,不需要…消毒…”
嘉玉布萊特微挑眉似是詫異,然后上桌壓坐在雌蟲柔軟的臀肉上,落下一刀“做為我的所有物,有些話有必要告訴你。”
維懦曼德爾控制住呻吟回答道:“請允許奴錄音,奴會認真聽,只是不想記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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