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說狗狗是不能吃甜食的,不過爸爸長得這么壯,吃一小塊沒事。”
林知蹲下身,把蛋糕擺在地上。裴堅白最近都吃硬邦邦的狗糧,偶爾掉落點恩賜的雞胸肉,嘴巴都要淡出鳥來。
他狗蹲坐在蛋糕前,仰著頭望著林知,眼底露出些壯狗渴求投喂美食的急切。插在肛門內的電動尾巴隨著心情愉快搖晃,按摩棒美妙地在他腸子內小幅度震動。
兜在陰莖籠里的雞巴萎靡著,但林知看得出他很興奮,馬眼里不斷流出粘稠大團的黏液。
“爸爸真乖,吃吧。”
林知摸摸老男人的頭,下達允許進食的命令。裴堅白臉頰騰起紅暈,低下頭趴在地上用嘴咬蛋糕。
看起來已經很能接受在被訓狗的情況下被叫爸爸了,一點抗拒和羞恥感也沒有,反到興奮到臉紅。
林知坐在一側,玉腿交疊,腳尖一點一點,好心情地聆聽著老男人啃吃蛋糕的動靜兒。
對,就這樣接受吧,從不抗拒,到察覺快感,最后沉淪其中,真的像一條狗跪著求著他玩弄。
真是太美妙了。人生以來,林知從未笑得如此開心。
裴堅白今天的早餐是一盆進口狗糧,一碗溫熱牛奶,外加一塊小蛋糕。
狗肚子吃的飽飽的,將飽滿結實的腹肌撐起胃部形狀。蛋糕碗被他舔得光可鑒人,林知對狗的要求很苛刻,不許浪費一丁點兒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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