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真實實,在喪失尊嚴。
想到這里,男人拳頭硬了,破碎在血管中的自尊扎得他渾身沸騰難受。
可怖念頭油然而生,想不顧一切撕碎養子的面具,野獸一樣強奸他侵犯他,用最原始方式證明誰才是這段關系中的主導者。
裴堅白越想越瘋狂,胸腔內呼哧呼哧換氣。粗糙呼吸聲帶著毛邊,蹭得林知耳膜不適。
老男人的片刻沉默無疑是對權威者的無聲反抗,林知知道他不爽。
他不需要解釋,只是揚起皮帶在另一邊臉抽了個力道更狠的對稱。
“啪!”
皮帶上金屬扣狠狠擊中裴堅白鼻尖,疼的他立刻冒出酸痛鼻液,雙腮腫痛無比,讓他一時間懷疑人生。
“叫主人?!绷种篮喚毜刂貜兔睢?br>
裴堅白雙拳攥緊,狠狠砸在地板上。唇齒間冷不丁地發出嘶嘶聲,不服軟意味著更狠的懲罰,可一旦退讓便有無數次退讓。
人的屈服是沒有下限可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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