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
老男人終于發怒的低吼從林知鞋底傳來,被踩踏尊嚴的獅子渾身肌肉充血,每根鼓動的血管都彰顯著他此刻暴躁的心態。
“爸爸,下流的老公狗,這種情況還能對我勃起嗎?”林知充耳不聞,更加愉悅擰動鞋底,將裴總那張備受敬仰的臉當做垃圾碾著。
裴堅白的火氣瞬間被打斷,換做更粗更急躁的喘息。被戳破心思的老男人面腮嫣紅,沉默間多吸了幾口夾雜著鞋底塵土味道的空氣。
“知知,爸爸惹你不高興了嗎?”裴堅白軟和下來,改變戰略,林知是個溫馴孩子,不會無理由干出這么瘋狂的事。
他開始串聯記憶,生日當天故意帶謝陽冰來家里挑釁,還叫上身份尷尬秦雪逸,此刻更是捆他羞辱,裴堅白總結一番,林知是為秦雪逸的事吃醋。
想到林知是為他吃醋,老男人反到安心下來,甚至內心有快感涌動。
“不高興……”林知咀嚼一番,差點吐出來,鞋底子碾著老男人腦袋,摁在一側墻壁。
“知知,你聽爸爸解釋好嗎?爸爸只愛你,和姓秦的只是逢場作戲,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等他生下孩子就讓他滾蛋。”
許是迫不及待要讓林知清楚他們才是一條心,裴堅白的用詞不客氣起來。以前是‘秦叔叔’‘離開’,現在倒像是對男情人深惡痛絕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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