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壓力大,堆疊成山的復習資料和試卷無處安放,將過道也塞得滿滿當當。
林知艱難穿過書山紙海,坐回位置,早自習開始沒多久,謝陽冰就被老師叫走,很快一沓試卷被他抱上來。
各種真題,模擬真題,這種卷那種卷,林知趴在尚有溫熱的試卷上,鼻尖嗅到油墨氣味。
之前他辛苦備戰,和謝陽冰起早貪黑,連吃飯時的談資都是某某錯題,某某解答方式,他剛入學時成績中等,多虧謝陽冰幫持,慢慢爬到班級前十。
謝陽冰基本上穩坐全年級第一,除非他生病。加上此人容貌優異,在整個校園赫赫有名。
他沒有謝陽冰聰明,但他和謝陽冰一樣勤奮,除非對方背著他在寢室內偷偷內卷,他的高三,問心無愧。
他之前的分數考上很不錯的重點大學,本該張開羽翼飛到離裴堅白更遠地方。
可他被囚禁,強奸,毆打,裴堅白當著他的面撕掉他的錄取通知書。
林知想到這里,重重閉上眼。直到一只手輕輕在他腦袋上揉了揉,順毛似的。
他坐直身子,伸手打掉謝陽冰安撫鼓舞的手。黑色眼眸直勾勾看著空白試卷,這是他曾被無情撕毀的命運。
不想任人宰割,他想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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