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堅白暗戳戳和謝氏集團杠上了。
當然,校園內關于林知的每月一更新的謠言散播也離不開他出力。
結束一整天學習,林知回到家,洗完澡香香軟軟躺在床上。
他的臥室不被允許反鎖,裴堅白喝了點酒,剛從浴室出來,黑發濕漉,坐在床邊摸摸他頭發,直接鉆進被窩。
林知條件反射想揍人,可一想到裴堅白發瘋虐待他的樣子便后怕。他現在沒能力對付身強體壯的男人,只能蟄伏靜候。
“知知,爸爸今天好想你。”男人脖頸上雪白,寬松衣襟稍微松開,才能看到掩藏住的吻痕牙印,林知被他壓在身下,索吻。
“我們知知要長大了,不愛爸爸,要跟小男友離開是不是?”裴堅白不發脾氣時有種病態的溫柔,薄薄一層,林知不敢戳破。
“不要,我怕。”少年眼神水汪汪,他很聰明,自然懂。示弱曾是林知的保命技能,直到現在也能表演地栩栩如生。
裴堅白夾雜酒氣的呼吸噴在林知干凈清麗的面龐,他癡癡揉著養子細瘦腰肢和肥美屁股,林富國第一次把他牽到自己面前,讓他叫叔叔時,他心難得掀起驚濤駭浪。
他疼林知,愛林知,知道他在林富國手底過十幾年苦日子,成為他養父后恨不得把他含嘴里寵。
可他目的不單純,他的愛也不干凈,他守著綿羊長大,就等成熟那天第一時間把他吃進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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