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遙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才看向有些忐忑的月隨。
月隨十分自覺地又要跪下去。
江遙拿過一旁的茶杯輕捋了下淡聲開口:“站著吧。”
月隨連忙站好,臉上帶著討好的笑自己先說開了:“是從莊子回來后,陶大夫給您把過脈后順手給青竹也把了個脈。”
“陶大夫就順勢給他解釋了下您可能會......”月隨說到這瞟了江遙一眼,又垂下了頭:“我就說了幾句公子身子不太好,青竹可能想多了,就...就問有沒有辦法能避免這種情況,后...后來就吃了個藥。”
月隨連忙補救:“公子放心,我絕對沒有忽悠他,我跟他說過尋常人家子嗣也很重要,他自己說還是公子比較重要才吃那個藥的。”
江遙聽完才出聲:“你不是早就知道他雖然單純,但是遇到與我有關時也會想得多些嗎?你提我身子不好,不就是想引導讓他自己問如何避免這種情況嗎?”
月隨被江遙問得啞口無言,垂頭沉默下來。
江遙看著他垂著頭有些沮喪的樣子,嘆了口氣:“算了,我沒問過他便自己吃過藥,也沒什么區別。”
月隨一愣,他可以接受江遙因為這件事罵自己,但不能任由江遙把錯往自己身上攬:“不是,他不懂的時候您吃藥沒什么錯啊,公子別什么錯都往自己身上攬。”
江遙放下茶杯漫不經心地掃了他一眼,月隨原本大了些的聲音瞬間又沉了下去:“我再見他的時候一定給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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