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江遙因著潮期將至,何伯擔憂他像上次一樣,突如其來會亂中出錯,便沒再讓他去書院,冉青竹便跟著他留在了家里。
午后,冉青竹坐在江遙一旁垂著頭仔仔細細抄寫詩詞,卻被一陣清淡的墨香打斷了。
他放下毛筆抬眼看向江遙,見人似是有些倦怠,有些擔憂地湊到了他跟前:“阿遙開始不舒服了嗎?”
“沒有,別擔心,阿冉自己寫好不好?我想睡一下。”
江遙只是覺得身子有些乏力,眼前有些模糊,倒沒有之前來的突然,也沒覺得身體燥熱,遂只斜倚在軟榻上想要休息一會兒,以防只是錯覺。
冉青竹連忙點頭,起身給江遙拿來了薄被蓋在了他身上,才坐了回去低頭繼續練字。
冉青竹是被屋子里迅速蔓延的松墨香驚得起身的,他俯身看了眼正睡著的江遙,原本白皙的臉上此時泛了酡紅,眉心都在擰著,鼻間呼出來的氣息都是不同尋常的燙意。
“阿遙......”冉青竹看他窩在軟榻上有些難受,索性抱起人往床邊走,將人放到床上時忍不住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江遙暈暈乎乎的以為自己置身于火海里了,掙扎著睜開眼看到眼前的人才張了張有些干的嘴唇:“阿冉...我好像有些難受。”
冉青竹連忙脫掉鞋子上了床,將人抱在了自己懷里,默默按照陶大夫說得做,江遙漸漸被滿身的青竹香安撫下來,沒再往外沁汗珠。
“阿遙好一點嗎?”冉青竹看著他一副沒精神的樣子滿眼的擔憂,低頭輕輕吻了吻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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