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趕上江遙休沐,冉青竹便照例跟江遙在書房待著,只是今日他不似前兩日活潑,沒再一邊吃東西一邊跟江遙說話,只垂頭寫江遙剛教他寫的字,時不時撐著下巴發呆。
何伯幾次進書房看他發呆還有些詫異,見江遙沒什么反應,便放下心來,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
直到午后,江遙在自己跟自己下棋,在一旁桌子上寫著字的人突然就跑過來坐到了他對面,聲音里都是雀躍:“阿遙,我想明白了,我不生氣是因為何伯對我也很好啊。”
月隨:“......”
江遙對這個答案倒沒有太詫異,只繼續問:“這樣啊,那你前兩日學作畫,給我畫的那幅青竹,我若是送給其他人,阿冉同意嗎?”
冉青竹按在矮桌上的手指驟然收緊,想也沒想便回答:“不行!那是我送給你的啊。”
“送給月隨呢?”江遙指了指一旁站著的月隨。
月隨:“......”
冉青竹陷入了為難:“那要是月隨想要,我可以再畫一幅,我送給你的你留著不可以嗎?”
江遙漫不經心落下一子:“為什么?”
冉青竹被問住了,他看了看月隨,又看向江遙,半晌沒出聲,江遙也不急,靜靜的等著。
冰盆里的冰化了一圈后,冉青竹泄了氣一般語氣里都是難過:“我送你的東西,你為什么要給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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