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該死。
“就算是有這筆錢在,為了錢和大哥嫂嫂鬧紅了眼,日后咱們還怎么在京城立足,那些大臣們只怕都不敢收咱們的銀子,就怕得罪了大哥。”
不管怎么算都是不合適的,實在沒有必要去一趟將軍府提此事。
經過赫連氏的勸說,楚應也慢慢的冷靜下來,眸中劃過一抹冷意,他險些就上當受騙了。
“母親被大哥送來府上,連一件像樣的衣裳都沒送來,首飾更是沒有,來咱們府上,倒是日日穿金戴銀……”
一個見慣了金銀珠寶的人,能這么眼皮子淺盯著這些東西?
赫連氏又說:“現在母親糊涂了,說不定這財產的事兒是假的,她自個兒也不清楚呢,可別鬧出誤會來,讓人笑話。”
此刻的楚應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他扶著赫連氏的肩微微笑:“是了,多虧你提醒,我本不該因為身外之物和大哥生分了,他知我處境,總不能一直見死不救。”
他忽然就意識到了肖氏的險惡用心,就是想挑撥兩兄弟,報復自己,那日肖氏在門口呼喊自己,他壓根就沒停下。
依照肖氏的心思,必定是心里留下恨意了。
虧他剛才有那么一瞬間還心軟了,真是可笑。
“夫君,母親她也是糊涂了,你別一般見識。”赫連氏安撫,楚應立即點頭,對著她說:“這幾日嘴里實在沒味,就想嘗嘗你做的藕粉糕。”
赫連氏微微笑:“我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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