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月看著晏琳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還將紅珊瑚還帶回來了,不動聲色地問:“是紅珊瑚不合你心意?”
“不是不是,太后哪里話,這紅珊瑚人人都知道是個稀世珍寶,臣婦哪配享用,又聽聞紅珊瑚有安神養顏的功效,臣婦想著太后用最合適不過了。”
晏琳瑯真心實意地說。
江虞月也沒反駁,這株紅珊瑚也的確是有些樹大招風了,于是就收了回來,又和晏琳瑯閑聊幾句。
見瞞不過江虞月,晏琳瑯只好說:“母親病了,也是一樁心病。”
她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想法說了,想給肖氏請封一個誥命夫人,依照楚未的功績和現在的地位,按理說肖氏最次也是二品夫人,但江虞月卻遲遲沒有表態,楚未也從沒有上奏過,這事兒就這么耽擱了。
江虞月聞言第一時間否決了:“肖氏沒有身份,你還能壓住她些,她若是得了身份,你將來就有苦頭吃了。”
看在楚未的份上,江虞月沒法直接處理了肖氏,也只能時不時地敲打,時刻關注著肖氏有沒有欺辱晏琳瑯。
晏琳瑯和肖氏相處一年多,兩個人從未紅過臉,平日里有接觸肖氏也都是笑臉相迎,從未給她立過規矩,她以為就算是肖氏得了誥命,還能擺架子不成?
“一個人被打壓久了,掩藏在心底的本性就會暴露出來,肖氏在府上錦衣玉食,也無人敢欺負,在外又有楚大將軍這個兒子撐腰,誰還能給她氣受?”
江虞月可是知道肖氏上輩子把晏琳瑯折騰得夠慘,就因為晏琳瑯生了阿寧這一個女兒,肖氏愣是逼著楚大將軍休妻另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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