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張夫人的視線瞄向了晏琳瑯,上下打量卻又不敢把話說得太直接,但明眼人都知道這話就是說給晏琳瑯聽的。
晏琳瑯低著頭看鞋尖,就是不接茬,肖氏連連瞥了她好幾次,見她不吭聲也沒個動靜,終是按捺不住開口道:“若這法子有效,又不傷和氣,倒是可以試一試。”
幾人一唱一和又聊了起來,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瑣事兒,直到快中午了,這些夫人才起身告辭了。
肖氏撐著身子起來,要出門送,丫鬟立即說:“老夫人,外頭風大您可別著涼了。”
不等肖氏開口,晏琳瑯立即說:“是啊母親,您歇一歇,這事兒就交給兒媳吧。”
“也好。”
于是晏琳瑯便送幾位夫人離開,她臉上掛著柔柔的笑意,佯裝沒聽懂幾位夫人的弦外之音,任憑說什么也都是淡淡地應著,又或是一臉迷茫,讓這幾人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將所有人都送出府后,晏琳瑯長嘆口氣,起身要往回走卻看見了肖氏的丫鬟站在廊下望著她。
無奈,晏琳瑯又只好折返回了一趟肖氏那。
一只腳跨進門就聽見肖氏掩嘴咳嗽,一聲比一聲厲害,晏琳瑯加快步伐
伸手拍了拍肖氏的后背:“母親,您辛苦了,身子不適還要出來招待客人。”
肖氏忽然轉過身看向了晏琳瑯,語氣有些令人捉摸不透:“她們也是好心上門探望,并不知我身子抱恙,也不怕你笑話,在京城本就沒有幾個人同我交好,也就是她們瞧得起我,還肯來陪我解解悶,總不能將人給攆出去。”
這話意有所指,晏琳瑯抿了抿唇也沒多解釋,只是攙扶著肖氏慢慢走進去,一臉謙卑樣:“母親說的是,日后還請母親多以自個兒身子考慮,再有這種事就讓小丫鬟去通知兒媳一聲,兒媳一定會好好招待諸位夫人,絕不會給母親丟了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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