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腿一軟險些就跪下來了,這么吃力不討好的活兒偏偏就落在自己頭上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肖氏沒好氣地抬腳踹在了管家身上,怒問:“那你又是如何回應的?”
管家被踹倒在地后又忙不迭地爬起來,苦著臉解釋:“奴才……奴才還未來得及解釋,傳話之人已經離開了。”
傳話的是大將軍身邊的侍衛,騎著馬走了,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肖氏聞言又是氣不打一處來,朝著管家連連踢了好幾腳,似是要將憋在心里的怒火全都宣泄出來,等著實在是打不動了,才坐在一旁,喘著粗氣對著丫鬟道:“不必準備晚膳了,派人去請李大夫來,就說我老毛病犯了,頭疼得厲害。”
“是。”
一時間屋子里伺候的奴才個個屏住呼吸,生怕被肖氏給抓住了小辮子,在外人看來,肖氏溫婉,像是個沒脾氣的軟性子,也不會刁難兒媳。
可只有身邊伺候的人才知道,肖氏私底下氣兒不順,就會拿身邊的人撒氣。
這些人都被肖氏拿捏的死死的,根本不敢對外表露,以至于這幾年一直就沒有人發現肖氏的所作所為。
次日清晨
楚未帶著晏琳瑯回來,他小心翼翼地扶著人下了馬車,兩個人對視一笑,晏琳瑯小臉微紅,想要從他手中抽回手,卻被楚未緊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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