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的,若是有了解藥,太子會早早就醒來的,皇舅舅,陽慶愿意用性命擔保,這一定是解藥,母親不會騙我的。”陽慶郡主急了,就差給云瀾帝磕頭了。
可云瀾帝是什么人,雖不知道具體過程,可看著陽慶郡主錯漏百出的話,當即就對這個小丫頭沒什么好感。
“先將解藥拿去給太醫們瞧瞧。”云瀾帝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魏逸點頭,伸手接過了解藥轉身就去找太醫驗證了。
而陽慶郡主則是狠狠的松了口氣的模樣,身子一軟跪坐在地上,臉色發白,雙手合十嘴上念叨著:“菩薩保佑,我愿意折壽十年換取太子平安健康。”
聽這話,云瀾帝忽然問了一句:“這解藥是你從你母親手里拿來的?”
陽慶郡主毫不遲疑的點點頭。
云瀾帝抿了抿唇,在重婳大長公主被押送去牢獄之前,身上早已經搜的干干凈凈了,絕對沒有解藥。
可這瓶所謂的解藥又是從何而來呢?
“皇舅舅,我愿意代替母親受懲罰,求求您饒了母親吧。”陽慶郡主可憐兮兮的望著云瀾帝,朝著他磕頭,很快白皙的額頭就成了一片青紫痕跡。
云瀾帝見狀只是叫人扶她起來:“這是朝廷的事,朕會斟酌的,你先起來吧,瞧你身子有些虛弱,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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