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有罪,教出如此不孝忤逆之人,求皇上嚴懲?!本瘩€馬脫下官帽,朝著云瀾帝重重地磕頭,不一會兒額前便是一團青色。
云瀾帝抿了抿唇,看著敬駙馬,這幾年敬家的勢力逐漸發展,有不少都是朝廷的骨干。
至于敬駙馬么,無功無過,倒挑不出什么錯。
但不可否認的是敬駙馬非常的聰慧,給朝廷和敬家都留了顏面,重婳被貶,皇室宗親多少都會有些意見,死后更是凄涼,做出這種事皇家顏面也無光。
如今敬家也被牽扯其中,對敬家也有影響,敬家也擔心云瀾帝會牽連他們。
這幾日皇家的來請罪的奏折也是一封接一封,都快將堆滿桌子了。
敬駙馬此舉,將所有的錯全都推給了主謀陽慶郡主,等于給了重婳一個體面,也是給皇家一個體面。
這個臺階云瀾帝正好下了,他隨即就應了太子的奏折,重新隆重地安葬重婳,還是以大長公主的身份葬下。
此舉既安撫了跟隨過重婳的舊部,還能拉攏人心,也是在告訴敬家,這事兒和敬家無關。
云瀾帝又裝模作樣地打了敬駙馬三十個板子,責怪他未曾教好女兒,這事兒算是就此揭過。
至于陽慶郡主的懲罰,云瀾帝未曾明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