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確是傷人。
方側妃緊緊咬著唇,回過頭看了眼榻上昏睡之人,他連中毒就不遠和自己牽扯上嗎?
“我……我就不能留在這?”方側妃委屈地哭了。
魏逸見她哭,有些頭皮發麻,又擅自做主將揣摩到的太子之意說了:“您留在東宮,只會給殿下造成困擾,殿下什么都給不了您,還有方家,也絕不可能留在京城的,您當真舍得棄了方家于不顧?殿下已經愧欠方家了,實在不想讓您白白蹉跎了后半輩子在東宮。”
方側妃聞言震驚不已地看向了魏逸,手中的帕子被捏得沒了形,她昨日就想過這個問題。
離開東宮嗎?
她舍不得,這一走,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機會和殿下見面了。
可放下方家,她于心不忍,嬸母現在雖然醒了,但身子仍舊是差,堂姐的精神更是恍恍惚惚,一日里只有一兩個時辰是清醒的,她要是不在,這兩人被欺負都沒人知道。
所以,她自個兒也是無限糾結。
方側妃吸了吸鼻子,拿出帕子胡亂地擦拭眼淚,轉過頭對著魏逸說;“我先回去了,晚些時候再來探望殿下。”
她這一路回去腳步都是格外的沉重,終于撐著身子回了她的院子,忽然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側妃!”小宮女急忙跑來扶住她,將人扶進了屋,又是掐人中又是晃身子,終于將人給弄醒了。
方側妃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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