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的眼皮猛然跳了跳,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緊繃著臉,并不買賬:“本王還有要事處置,暫時不得空。”
說著鎮南王抬腳就要走。
魏逸見狀一個眼神示意,十來個侍衛就將鎮南王給圍住了,鎮南王氣不過地說:“太子殿下當真要目中無人嗎,在宮門口就敢挾持人?”
來來往往的人不少都盯著這一幕瞧,魏逸皺著眉:“王爺心虛個什么勁兒,殿下只是請您去協助查案,您就該配合?!?br>
鎮南王不肯走,立即派人回宮給瑛貴妃送信兒,他身邊也是同樣帶著侍衛來的,所以并沒有將魏逸放在眼里。
魏逸見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吹起一個口哨,瞬間又涌出不少侍衛來,將鎮南王等人團團圍住。
“王爺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殿下命令你也敢違抗?”魏逸怒問。
被人包圍,鎮南王的臉色陰沉沉地,卻又不敢真的動手,只能氣哼哼的說:“罷了,本王就跟你走一趟。”
消息傳到瑛貴妃耳中時,她剛喝完了安胎藥,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只能準備去廊下走走。
太醫說她可以適當走一走,對孩子有好處。
侍衛冷不防地來報太子將鎮南王給帶走的消息,瑛貴妃秀眉緊皺,一副不可置信模樣。
“這怎么可能呢?太子是瘋了不成,竟敢帶走本宮的兄長?”瑛貴妃頓時來了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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