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手指著京兆尹:“本王可是好幾次看見了重婳大長公主的鑾駕去了京兆尹府邸,還有令夫人私底下和大長公主走得也是頗近呢。”
提到此處,京兆尹的臉色變得煞白,就像是最后一層遮羞布被人給揭穿了。
他緊張不安地看向了太子。
太子眉頭緊蹙,似是有些意外,這事兒還有重婳大長公主的手筆,就為了泄氣?
“孤要如何審問無需你來指點,鎮南王還未回答孤的問題,又該如何自證清白?”
鎮南王看著四周的刑具,忽然問:“太子難不成是要對本王用刑?”
“有何不可?”太子挑眉。
“你!”鎮南王語噎,經過今日他是真的相信太子敢用刑,而且就算是鬧到了皇上面前,也未必有理,所以再三思考之下,鎮南王放低了語氣:“殿下,你我之間有誤會,您可千萬別聽信了小人讒言,此事本王私底下會徹查清楚的,必定會給殿下一個滿意的交代。”
吃過了虧,鎮南王就長了教訓。
太子道:“這么多人證物證都指向了你,你還想如何狡辯?”
話音落,兩個侍衛按住了鎮南王的胳膊,直接將他身上穿著的鎧甲給扒下來,用粗糙的繩子將其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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