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上帶著一枚羊脂玉手鐲,更襯得她膚色如雪。
眼前的安陽有一種風情萬種,風韻猶存的美,而穆賢則是梳著雙丫鬢,兩鬢還垂下了青色絲帶,脖子上掛著一枚羊脂玉項圈,白皙如玉的小臉上也是未施粉黛,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可愛嬌憨。
可兩個人站在一塊,肯定是安陽更吸引男人的注意力,而她只不過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在男人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穆賢緊抿著唇,低著頭眼底拂去了一層晦暗,很快揚起頭說:“太子哥哥有些要緊的事還沒處理完,今夜怕是過不來了,等改日吧。”
她眼睜睜地盯著安陽眼中流露出的一抹失落。
“有什么要緊的事兒連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安陽忽略了穆賢的眼神,而是將目光落在了瀾璽太子的院子方向。
穆賢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安陽的手臂,故作什么都沒發生似的,噘著嘴說:“太子哥哥今日又被太后給責罰了,所以心情肯定不好,太后折磨人的手段十分了得,太子哥哥天之驕子,哪受過這種折磨?”
聽這話,安陽贊同地點頭,心里將江虞月給狠狠罵了一頓。
“母親打算何時找祥連大師幫太子哥哥?”穆賢毫不避諱地問:“日后太子哥哥就是咱們的依靠了,太子哥哥是出了名的心地善良又重情重義,咱們若是幫了他,日后再也沒人欺辱咱們了。”
安陽聞言神色虛閃,伸手摸了摸穆賢的發鬢:“有些事你不懂,咱們還沒脫離險境,就不能輕易地亮出最后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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