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姑娘這又是何必嘴硬呢,茉莉熬過的刑罰可比你重多了,真要上了刑,你這小身子板未必承受得住。”
出于求生的本能,穆賢哭著說:“或許是我聽錯了。”
“聽錯?”
穆賢小臉漲紅,她現在只能矢口否認這件事,推翻之前的話,獄卒又重復了幾遍。
和茉莉不同,穆賢在慎刑司呆了足足兩天都沒有被放出來。
這日蘇姑姑激動萬分地從殿外趕來,嘴里說著:“主子,有消息了。”
聞言江虞月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抬起頭看著蘇姑姑手里拿著的書信,接過打開看了眼,上面就是安陽的字跡。
安陽能來信,實在是有些意外。
她終于按捺不住了么。
書信中寫著讓江虞月饒了穆賢,并按照承諾許以穆賢皇后之位,她愿意以死換取江虞月心中的怒火。
信中結尾是提及了祥連大師的名諱。
讓江虞月最忌諱的便是此人,她費盡心思的去尋找,每次一有點蛛絲馬跡,第二天就會消失得干干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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