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嘴角翹起了一抹譏諷,目不斜視地看著安夫人:“留在云瀾,即便是太子登基,我依舊是王爺,去了南端京城能不能保住性命還難說了,你竟要我去南端?”
說時遲那時快,五皇子拍案而起一把捏住了安夫人的下頜,用力一抬:“自從穆賢佛經(jīng)這事兒一出來,你就越發(fā)心不在焉了,難不成真的相信穆賢是天命鳳后?”
有那么一瞬間,五皇子的眼底浮現(xiàn)了一抹殺氣,但他至今還沒找到祥連大師,所以還不能殺了安夫人。
“別癡人做夢了,江虞月是什么性子,豈會讓一個害孩子兒子的仇人之女做皇后,她可是殺了穆家全家,只留下穆賢一人。”五皇子的語氣忽然放緩了不少,收回了理智后抬起手幫著安夫人整理了發(fā)鬢;“江虞月只是想引誘你入局罷了,你可別忘了大街小巷還有不少追捕你的公文畫像呢,現(xiàn)在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只有我能幫助你解開困局。”
安夫人蒼白的唇角扯出一個笑容:“這事兒我當(dāng)然知道,江虞月對我而言有血海深仇,我做夢都想殺了她。”
聽她這么說,五皇子臉上綻放了一抹笑容:“這就對了,咱們就在這繼續(xù)等候大師的消息,大師總不可能一直留在京城的。”
屋外傳來腳步聲:“殿下,飛鴿傳書。”
五皇子淡淡嗯了一聲后轉(zhuǎn)過頭來叮囑安夫人好好歇一歇便離開了,接過侍衛(wèi)的書信,上面寫著云瀾皇帝病危六個字。
見狀五皇子瞬間釘住了腳,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他將手中的書信揉捏成一團(tuán),臉色陰沉。
……
此時的云瀾京都內(nèi)正在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慶賀瀾璽太子歸來,其中最高興的莫過于皇后了。
她精心打扮之后坐在椅子上翹首以待等著兒子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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