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南家老夫人也是頭疼,卻不敢和南夫人提及太后的真正用意,她若早早知道胡大將軍是五皇子的人,絕對不會再設下局。
等反應過來才知道,是自己差點壞了太后的事兒。
南夫人吸了吸鼻子不敢在哭,老老實實地跪著。
殿內
江虞月也被氣得肝兒疼,將手中的茶盞重重的擱置在桌子上,沒好氣道:“南家為了一個南青青折騰多少事來,要嫁的是她,不嫁的也是她,早知如此,當初又何必厚著臉皮去算計當街失清白這事兒?”
要不是看在豫南王爺的份上,江虞月才不會爭取一個平妻的身份,就是顧念著別叫豫南王爺的老舊部寒了心,她才一忍再忍。
“這事兒肯定是南老夫人在背后出主意,她們是太著急了些。”沫心重新倒了杯茶遞了過來:“所幸京兆尹還沒把人如何,事情還有些轉機。”
江虞月閉了閉眼,腦中思索片刻后才說:“胡大將軍好大喜功,又喜射騎,力氣也不小,為撫他心中不忿,傳下去讓內務府三日后舉辦一次狩獵會,務必要辦得熱熱鬧鬧。”
“是。”沫心欲言又止,問:“那南家兩位夫人該如何處置?”
“跪三個時辰后攆出去,再派太醫去給南青青診脈,這門婚事由不得南家選擇。”
沫心很快就明白了意思,掐著時間才讓兩人離開,臨走前還不忘交代了太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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