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了門,南夫人身子一軟跪在了南老夫人身邊:“母親,太后會不會治胡大將軍的罪?”
“太后豈會為了一個女子去治他國將軍的罪?”南老夫人今兒下午去給江老夫人送過信兒,對方是看在了豫南王爺和過去的情分上,才提點了一句:“皇上年前染上天花,這事兒牽扯上不少人,安陽大公主至今還沒伏法,穆家一門全都遭了殃,楚家因楚大將軍坐鎮,太后才網開一面。”
南老夫人聽了半天,這事兒和南家也沒關系啊。
末了江老夫人又補充了一句:“這事兒牽扯上了云瀾五皇子。”
聞言南老夫人魂兒都嚇沒了,要不是幾位先輩留下的情面在,她至今還被蒙在鼓里。
渾渾噩噩地回了南家,南老夫人坐如針氈,又派人去打聽,得知五皇子中途染了病不便長途跋涉,只能留在原地休養。
這哪里是休養,分明是不敢來了。
“太后不會責怪胡大將軍的。”
否則今日入宮召見的就是湖大將軍而不是京兆尹了,太后肯定也是希望京兆尹稀里糊涂的審查完就把人給放了。
太后要對付的人壓根就不是胡大將軍,而是幕后的五皇子。
懲辦了胡大將軍,五皇子就更不敢來了。
至于江老夫人說過的話,她是一個字也沒有和南夫人提,她擔心南夫人會一時沖動壞了太后的事兒,只說:“這事兒日后不許再提了,青青也不能留在京城了,得想個方法趕緊送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