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南郡主臉色鐵青,太后賜婚這件事已經讓她火大了,如今還要被人晾在門口兩個時辰,她還從未受過如此屈辱。
“小小的晏家真是好大的架子,這還沒得寵幸呢,便將我攔在府外,日后還得了?”
豫南郡主是正眼也看不上晏家的,晏家在遍地貴族的京城內實在是太不出挑了,而且當初還是晏老夫人拐著彎托關系,大手筆送了好些物件到郡主府上,豫南郡主才施恩見了晏老夫人一面。
今日卻要做親戚了,豫南郡主一想到這心里就膈應得慌,對朱氏更是不待見,沒個好臉色瞧。
朱氏只好在一旁賠笑臉:“郡主消消氣,府上不是有意不待見的,實在是……”
朱氏想了半天實在憋不出理由來應付,更不敢實話實說,只能說老夫人病了,不敢輕易打攪。
“病了?”
這話豫南郡主壓根就不信,在宴會上還見過晏老夫人生龍活虎的樣子呢,短短幾個時辰就病了?
糊弄誰呢?
“當初可是你家老夫人厚著臉皮去郡主府的,今日老夫人躲在院子里稱病,避而不見又是什么道理?”豫南郡主是懷疑晏老夫人在背后搞鬼,畢竟宴會之后晏老夫人又被太后單獨召見了,具體說了什么,她倒要問個清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