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戳穿心思后,朱氏也不否認(rèn):“琳瑯,我是真心求悔過的……”
晏琳瑯深吸口氣,要不是承蒙太后照拂,她這條命已經(jīng)不在了,朱氏來悔過,只是迫于形勢不對勁。
否則朱氏早就該來了。
“孫嬤嬤,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了。”晏琳瑯扭頭就走,她打心眼里就不想原諒朱氏。
“琳瑯!”朱氏一把上前拽住了晏琳瑯的衣擺,情緒激動道:“你雖不是我親生的,但你也是我一手撫養(yǎng)長大的,難道你就一點兒也不顧及這份恩情嗎?”
晏琳瑯停下腳步。
“生恩不及養(yǎng)恩大,我若有壞心思,你壓根就活不到今日,琳瑯,放我一條生路吧。”
朱氏語氣中隱隱還有幾分強硬姿態(tài)。
晏琳瑯回頭看著朱氏,兩人四目相對,朱氏說:“你四歲那年高燒不退,是我衣不解帶地照顧你,直到你退燒的,你六歲那年從假山摔下磕碰了腦袋,也是我親自去黑市上高價買了一株人參給你補,又花了千兩銀子買了一盒雪花膏,才讓你的額上沒有留下疤痕,七歲那年……”
“夠了!”晏琳瑯低沉著聲音打斷了朱氏的話,她一字一句地說:“從今日起你我兩不相欠,所有的事一筆勾銷,你回去吧。”
“那你祖母那邊呢……”
晏琳瑯深吸口氣:“你放心,我會親自和祖母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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