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頭一次被晏琳瑯?biāo)α四樕汤戏蛉四樕系年P(guān)心差點就維持不住了,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琳瑯,你是不是還在責(zé)怪祖母?”
一旁的孫嬤嬤下意識地抬眸看向了晏琳瑯的反應(yīng)。
“祖母為何這么說?”晏琳瑯故作詫異地看向了晏老夫人,目露疑惑。
晏老夫人語噎,回想起前兩日在病床前說的那些話,她的臉色就火辣辣的,她算是看明白了,晏琳瑯心里有氣兒呢。
一個婆子彎腰上前,對著晏琳瑯賠笑臉:“老夫人一直都很關(guān)心大姑娘,只是嘴上不說罷了,這幾日老夫人徹夜未眠在菩薩前求大姑娘能順順利利地渡過難關(guān)。”
有了臺階下,晏老夫人立即點了點頭,眼角還泛著淚花閃爍,時不時地拿起了手帕在擦拭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
“琳瑯,你對祖母有誤會……”
“大姑娘,老夫人一向疼您,您怎么惹老夫人生氣,還不快和老夫人賠罪,您畢竟是晚輩,可別落了個不孝的罪名。”婆子說,還不忘眼神瞟了眼孫嬤嬤。
卻發(fā)現(xiàn)孫嬤嬤低著頭,壓根就沒有幫晏琳瑯做主的樣子。
于是婆子的腰直了不少,又語重心長地說:“大姑娘可別信錯了人,將自個兒的嫡親祖母給推遠(yuǎn)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剛才祖母說有誤會,孫女想知道這是什么誤會?”晏琳瑯緊捏著手帕,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晏老夫人看,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眸似是要將對方給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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