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未曾多說話,將書信全都扔在了地上。
“楚家這究竟是何意,究竟是不滿意哀家的處置,還是被人慫恿了想要擾亂軍心?”江虞月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似的。
楚老夫人和肖氏一看見滿地的書信就傻眼了,楚老夫人脫口而出:“這書信怎么會在太后這?”
說完她就后悔了。
這下算是不承認也來不及了。
江虞月冷笑:“看在楚大將軍的份上,哀家對楚家一直寬容忍耐,也未曾對楚家兩個老爺下手,楚老夫人倒是解釋解釋,逼著楚大將軍以功要挾是何意?”
書信上都是楚老夫人的不滿,暗示楚大將軍為了南端賣命,可南端卻容不下楚家。
日日都在哭訴楚家的種種不易。
“臣婦……”楚老夫人雖一把年紀了,經歷過無數的風風雨雨,可此刻跪在江虞月的跟前,壓迫感十足,下意識地渾身發軟。
她看向了肖氏,使了個眼色。
肖氏硬著頭皮上前:“太后您消消氣,母親也是一時著急才會說話重了些,皇上染上天花這件事和楚家脫不開關系,楚家更是著急,所以才辦了糊涂事。”
江虞月聞言臉色稍緩,這事兒和楚家的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當初全京城都知道珩哥兒爆發了天花,可楚家卻私底下將染過天花的那一家子活埋了,自以為銷聲匿跡了,無人察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