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低估了江虞月。
有了畫像,安陽就像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表面上更是不敢露臉,裝作一副殘疾樣,衣衫襤褸地改變了方向。
這一路上驚險(xiǎn)的躲過了無數(shù)次的追查,她身上揣著銀票卻沒有地方花,連光明正大在大街上走都不敢,就被困在了一個(gè)小山坳中,氣得在心里將江虞月大罵幾遍都不解氣。
與此同時(shí)瀾璽太子破天荒地收到了南端的來信,還是江虞月的親筆書信,他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洋洋灑灑一大篇,從文字中就能看見對方的憤怒。
“這事兒竟是五弟干的。”瀾璽太子有些不可思議。
陽軍師說:“五皇子和慕家走得很近,殿下不得不防,皇上年紀(jì)越來越大了,咱們留在外面,不知云瀾發(fā)生了什么,對殿下來說不是件好事兒。”
瀾璽太子緊抿著唇,他倒是小瞧了這位最小的弟弟,差點(diǎn)兒就被離間成功了。
不過讓他很欣慰的是,江虞月竟然相信自己,沒有選擇相信旁人來給自己送信。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在關(guān)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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