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種失而復得的珍惜感。
就跟做夢似的。
沫心忽然一臉凝重的在江虞月耳邊嘀咕了幾句,江虞月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起身去了外殿,此時殿內已經跪著兩個侍衛。
“太后,您吩咐的那三家已經挨個兒查了一遍,這些就是接觸過這三家染過天花人家的名單。”
江虞月坐在首座上,手里接過了單子瞄了眼。
“其中有一戶是楚家莊子上的農婦,一家老小簽了賣身契,給楚家干活兒,一輩子勤勤懇懇,家底兒都是干凈的,這農婦懷上孩子之后染了風寒,吃了幾個月的藥,孩子生下來沒多久又著涼了,沒幾天身上就起了紅疹子,后來被診斷出是天花,農婦老婆子瞞著一家子將孩子給偷偷埋起來了?!?br>
“那孩子……的確不見了,據農婦老婆子親自去挖,坑里只有孩子身上裹著的一件破衣裳。”
江虞月深吸口氣,沒想到這事兒竟然和楚家牽扯上了。
不應該啊。
“其余兩家都是焚了的,有不少證人親眼所見,這兩家也沒有什么人來往。”
江虞月將名單給放下,楚大將軍還在邊關守衛呢,楚家人也沒道理謀害珩哥兒啊。
“奴婢還發現了一個可疑之處,有位大公主曾去過老王爺府上,走的倒是頻,不過最后一回鬧了不歡而散,這位大公主恰好就去過莊子附近。”沫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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