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早晚都有結果。
她就不信太后還會一直留著蘇太妃抄寫經書。
一提過年,蘇太妃氣哭了,她現在失去了自由,能見到的家人只有女兒。
“你幾個舅舅和表哥他們,你可曾去探望過?”
安陽大公主敷衍著說:“府上派人送了些銀子,他們除了沒了官職之外,其余一切都好。”
這是實話。
蘇太妃松了口氣,無奈之下又提筆開始抄寫經書,一邊寫一邊哭,安陽大公主瞧著有些心煩。
她心里比誰都清楚,太后現在這是在折磨自己,明明可以隨便定個罪名將自己殺了。
可太后沒有。
非要一刀一刀地戳在她的心口上,讓她痛得欲罷不能,夜不能寐,日日飽受煎熬。
她承認快要被磨滅了心智,離發瘋就差一步之遙了。
“安陽大公主,太后召見您。”沫心來了,同時還瞥了眼蘇太妃抄寫的經書,瞥見了一個錯字,立即指出來;“蘇太妃,您這是不誠心的。”
蘇太妃氣得直接將那張給撕碎,咬咬牙繼續抄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