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爺揉了揉泛酸的膝蓋,昨兒他也跪了好幾個時辰,被凍的不輕。
不過幸好后來被傳喚進了內殿,緩解了不少。
他咬咬牙,心里將安陽大公主罵了數十遍,這害人精!
誰料剛一出宮就被一輛馬車給攔下了,老王爺掀開簾子看了眼,當場就變了臉色。
“害人精!”
對面的馬車正是安陽大公主,她穿著灰色狐貍毛大氅,只露出一張白皙如玉的小臉,眉眼精致,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老王爺,乖巧的喊了聲:“王叔。”
“誰是你王叔?”老王爺急了,伸出手打斷她:“本王和你只是幾面之緣,并無糾纏,你別來禍害本王。”
安陽大公主看著對方一副避瘟神似的避開自己,忍不住皺眉疑惑問:“到底是什么事兒讓王叔這樣疏離安陽,您是長輩,有任何指教安陽都愿意聽從。”
“別,別,指教談不上,你這個孽障。”老王爺扯著嗓子破口大罵:“皇上還不足一歲,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奶娃娃,你怎么如此心狠手辣,竟然算計皇上?”
老王爺慶幸皇上沒出事兒,否則,他全家腦袋都不夠砍的。
安陽大公主臉色微變,一臉不解的看著對方,實際上袖下的拳頭緊緊攥著,痛意襲來,將她的理智給拉回來。
“王叔,我冤枉……”
“冤枉?”老王爺越罵越來勁兒,昨天被罰跪就是拜眼前的人所賜,索性撩起簾子彎腰鉆出去,站在了馬車上,怒道:“皇上染上的天花是出自一處莊子上,一個農婦生了孩子不幸染上這種天花,被婆家給掩埋了,怎么就這么巧,你那幾日就出現在莊子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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